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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就是不还啊,这样占来占去的,慢慢就都
现在总行的账上了。你老人家也一定知
,我们商贸银行的资金清算系统很不完备,你到底占了别人多少资金,上级行
本查不清楚的。”
“他后来不是被调到别的行工作去了么?”
“是啊。就是因为他为人不怎么样,所以在我们行待不下去了。听行里的老员工们讲,1999年全国搞‘三讲’的时候,大家伙儿给他提了好多意见,投票打分的时候也不给他打
分,让他过不了关,急得他
蹦,后来就被上级调到别的行工作去了。”小不
儿说“嘻嘻,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否则,如果他能够像徐行长那样
着给我们盖房
,我一到我们行参加工作,就能分到房
了,那该有多好啊。”
“至少一百块钱。”小不
儿回答
“就连当时在我们行参加培训的其他行的员工,他都很
情地给他们发了红包。那天,等到半夜十二
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徐行长
脆从兜里掏
一大把一大把的现金,往我们员工人群里撒,大家伙儿都乐疯了,你争我抢,可
闹了。”
“去你的,你才是老姑娘呢!”
“哇
,原来是前辈啊,我也
联行啊。”小不
儿又兴奋了起来。
“看来这个徐行长
平易近人的啊。”
“嗯,是够怪的。”杜念基说“那么除了这几个行长
了不少钱之外,你们行里的其他员工得到过什么好
没有?”
“不过,依我看,你没拿他们那么多好
“说得有
理。”杜念基赶
肯定小不
儿“不过他一个行长想占那么多的资金,谈何容易呢?”
杜念基就说:“通过联行占款,那才能占多少钱啊。再说了,联行占款,到
来,总归是要还给人家的嘛。”
“那当然了。”小不
儿说“你可不知
哇,我们行从徐行长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他们的秘密行动了。但他们一开始到底是怎么
的我可不知
,因为那时候我还在学校上学呢,后来到了我们行工作后,才听行里的老员工们说,徐行长、于行长和我们现在的许行长几个人是铁哥们儿,他们是联合行动,才
了那么多钱。”
“哦?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那可不是一个行长的事了,我们几任行长多年来一直在搞‘接力赛’,大家伙儿共同努力,才
下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当然了。”小不
儿说“他可比于行长
多了。于行长这个人不怎么样,他在我们行的时候可厉害了,动不动就批评人,大家伙儿都怕他。在路上远远地看到他,都躲着他走,很怕被他撞见了,又让他莫名其妙地批评一顿。他不给我们盖房
,也不给我们发钱,真是个小气鬼儿!”
“怎么没得到?我们这些年翻盖了办公大楼,新建了家属宿舍,买了
级轿车,逢年过节都发很多钱和东西,把大伙儿都乐坏了。不过,就数我最倒霉了,刚
行时间不长,本来行里已经商量定了,过一段时间还要盖家属宿舍的,可是行长突然失踪了,这件事也就泡了汤。哎,没有房
,我拿什么结婚呢?”小不
儿忧心忡忡地说。
“红包里装着多少钱?”杜念基问。
“怎么?担心自己变成老姑娘,嫁不
去?”杜念基故作轻松地问。
杜念基听罢笑了:“许行长这个人怎么样呢?”
“听行里的老员工们说,徐行长人最好了,他在任的时候,我们行盖了新的办公大楼、新的家属宿舍,还兴建了半岛大酒店这个在路平最有名的宾馆。徐行长对行里的员工也特别好,有一年元旦,全行员工在半岛大酒店联
,徐行长手里拿着一大把红包,见到一个员工就发一个,见到一个员工就发一个,把大家伙儿
兴坏了。”小不
儿说。
,然后再大量占用联行资金——嗐,说了你也不懂。”
“他们可够团结一心的了。”杜念基说“这几个行长都是什么样的人呢,敢
这么大的事情?”
“我怎么不懂?联行业务我
过好几年呐!”杜念基赶
说,很怕小不
儿收住了话
。
“许行长我是见过的,我大学毕业到商贸银行参加工作的时候,他就是我们行的行长了。”小不
儿说“许行长不好不坏,人也不厉害,也不给我们发钱、盖房
,对他没有什么
刻的印象。许行长在我们行的时候,不是整天闷在他的办公室里不
来,就是不到行里来,显得非常神秘。他从来不到我们这些基层单位里来,
得我们这些小员工都怎么不认识他。有一次可有意思了:我们行一个储蓄所里的员工在半岛大酒店给他妈妈摆酒席过生日,喝多了,在电梯
因为挤着上电梯,跟一个人吵了起来,还推搡了他几下。后来那个员工才听人说,那个人就是我们许行长,天啊,可把他吓坏了,赶
去许行长的办公室向他赔礼
歉,许行长挥了挥手,把他撵了
去,但是后来也没难为过他。你说许行长这个人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