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炳山和杨芹夫妇原来都是J大的教师，后来金炳山辞去教职，和朋友开了一家文化公司，妻杨芹继续留在J大教书。无论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两的碑都不错，没有与人结过怨。而金炳山虽然商海，但是洁自好，从未听说过与其他女人有暧昧关系。仇杀与情杀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方木心中的问号和老大一样。他想起了暑假时肇老师跟他提过的那个人。

赵永贵的鹤岗之行毫无价值。外调的时候，当地民警曾提供这样一条信息：7。1杀人案的死者王倩在上中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叫阎洪兵的男同学苦苦追求过她。只不过这小表达的方式十分霸：任何和王倩有接的男都免不了挨他和他那些社会上的小哥们的一顿拳脚。有一次，一个教理的男老师在给王倩课外辅导的时候，恰巧被阎洪兵遇见，结果这个男老师被打成脾破裂。这件事在当地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要不是即将面临考，王倩几乎要转学。考之后，王倩去了J大，阎洪兵成了无业游民，还两次去J大纠缠王倩。第二次去的时候，被曲伟领着足球队的同学暴打一顿。当时阎洪兵说了一句“你等着，早晚收拾你”在7。1案件发案前，阎洪兵离开鹤岗，不知去向。

结果让赵永贵大失所望。阎洪兵去J大纠缠王倩等情况属实，但是当时他回鹤岗后不久就去了广州，在一个地下赌场作看场的打手。2002年6月中旬，阎洪兵在一次械斗中被打成重伤。案发时他还在广州当地一家医院就医，而且于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

那个人是谁，他又要什么呢？

至于那片陶片，警方在调查中发现，它来自于一件英国陶艺家葛瑞森·派瑞的作品的仿制品。而这仿制品在本市大大小小的工艺品销售都有售，调查购买者无异于大海捞针。

对案发现场周围群众的调查走访也是收效甚微。照金炳山的说法，他在发现尸当天的凌晨2钟左右回家，而当时，门前并没有纸箱，直到七钟左右他推开房门。因此，凶手应该是在凌晨2至7这段时间把装有金巧尸的纸箱送到金家门。而在这个季节里，6钟左右，天就已经开始亮了。因此，凶手最有可能是在凌晨2至凌晨5之间将纸箱送至金家。而这段时间，这是人的睡眠最为沉的时候。所以，当警们调查周围的群众是否听到拖拽品的声音，是否目击到可疑车辆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摇。只有一个患有前列炎的中年男说他4多左右起床上厕所的时候，隐隐听到楼下有汽车发动的声音。至于车型、牌照、驾车人特征，无从考证。

所以当赵永贵再一次闷闷不乐的站在走廊的窗边烟的时候，刚从局长办公室回来的邰伟只看了他一，就知什么叫同病相怜了。因为邰伟的情绪同样不。

这条信息非常符合乔教授建议的侦察思路，也让赵永贵十分兴奋。当鹤岗方面传来消息：阎洪兵突然返回鹤岗的时候，赵永贵一边请求对方控制住阎洪兵，一边连夜赶往鹤岗对阎洪兵行询问。

案发当天，死者金巧班里的同学大多被各自的父母接走了，只有一个小女孩回忆说她回家的时候，看见金巧站在校门，好像在等人。班主任当天要给岳父庆祝生日，也是一下班就走了。没有人注意金巧在放学后，究竟跟着谁，又去了哪里。

所有的线索均告中断。所以邰伟奉命去局长那里汇报的时候显得底气

眉越拧越“怎么了？他没来采访你么？”

且不说医院杀人案已经陷僵局，刚刚发生的女童杀案也是毫无线索。警方照原有的侦察思路行的各项调查均无功而返。

关于装尸的纸箱，警方调查了本市各adidas专卖店和专柜。得到的信息是：这纸箱是装运动服的货箱。店里把货取来之后，就把纸箱买到废品收购站，偶尔有店员需要纸箱，也会拿一两个回家。全市共有大大小小的废品收购站上千个，逐一调查的话，需要费些时日。

“没有。”方木摇了摇。

“那就怪了，这个人想什么呢？”老大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