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铁木尔浑冰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已经听不到他后面在说些什么，脑里反反复复底只有一句话，她瞎了，她只能靠自己，没有人能帮到她。若是当初在宣府，他不曾留下她，不曾放开她，她又怎么会重新被拽这个漆黑的渊，独自挣扎，现在，那双曾经如星般闪亮的睛，竟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说罢，他便霍然转，匆匆得如一阵风般离去了。

秦风苦笑了一声“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是你我能够帮得了她地。在那里面，只能靠她自己。她既然这么说，自然有她的理，我们能的，也只有相信她。下最重要地，是怎么去说服皇上，同意她。”

石亨自知失言，噎了一下，望望秦风，不敢再多说了。

他们两个正商议着细节，却没注意到铁木尔的脸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已经变得煞白煞白，最后重重地一咬牙，猛然冲了过来，将朱祈镇的书函直接到了秦风的手中，简洁地说：“你给她，我回去了！”

秦风神一暗，迎着铁木尔焦急的神，轻叹：“她…在中不慎摔倒，撞到了脑后，影响到了睛，暂时失明了。”

他这一回去，就彻底改变了瓦剌原来的格局。

那边的石亨正和秦风商量着如何去找于谦，以他的名义面，在相国寺为太上皇祈福，也消除下因为铁木尔大闹礼一事，在民间传开的当今皇帝为皇位而弃亲情于不顾的恶劣影响。这主持仪式地最佳人选，自然莫过于钱太后了。

秦风和石亨惑然地望着他的背影，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么快就走了。

如此一来，她就有机会，他们在相国寺早准备，就有机会见面一叙了。

“哪里有那么容易？”

“真地？”

铁木尔惊呼了一声，双拳握，怒目圆睁，这个噩耗，像是一盆冰雪，直接从他的浇下，让他浑冰冷，几乎无法呼“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能摔一跤就失明了？在雪谷那里她摔了多少次都没事，我不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们更不知地是，铁木尔这次回去，不是回了客栈，而是直接带人离开了京城，回了北。

思己及人，他也不过是忠于自己的情，想要求得一份心安，与自己和石亨，又有什么分别。

铁木尔大喜过望，猛然抬起来，切地望着他“你真的会让我亲手把信给她？”

“行动不便？”铁木尔一惊，心往下一沉“为什么会行动不便？她什么事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快告诉我！”

“这是她自己亲说的。”

他轻叹一声，并未接过书函，淡淡底说：“若是平时，只怕她真的不来。不过，再有两日，太后或许会去相国寺为太上皇祈福，若是皇上能准许她去，我们或许还有机会让你见她一次。”

石亨冷笑一声，说：“秦兄你真是糊涂了，皇上会同意太后现在吗？别说是她如今行动不便，就算是以前…”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