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玄歌内心不安的原因，以往宏帝见她直接就到了她地阙星，如今竟然派人宣她了他理国事的御书房，是什么事情让他这样呢？难是因为她？

玄歌和年儿忙迎了去，见到一名手搭拂尘的年轻公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着就听见一个尖利地嗓叫喊：“圣旨到。”

看不见他的神，玄歌只能从钻耳中的语气里判断秦皓的意思，于是斟酌着回：“是，的确是可惜了。不过皇上也不必担忧，大央人才辈，定会有不少像太傅这等忠心之人辅助皇上开创辉煌。”

“是啊，林太傅。林太傅为了我大央鞠躬尽瘁，却是天妒英才，让他英年早逝，妃你说是不是可惜了？”

“皇上谕，宣玄人御书房觐见。”

玄歌全颤了颤，少许又直了回：“臣妾猜，皇上说的他是指林太傅林大人吧？”

忽的秦皓说了一句：“你知她是谁吧？”

在玄歌苦思之际，秦皓已经将她所有的表情纳底，他朝底下的安臻看了看，安臻立即低退了去关上了殿门。

低沉的声音让玄歌猛地一惊，抬看见秦皓正用似笑非笑的神看着她，她忙跪了下去：“臣妾不敢，请皇上恕罪。”

“臣…臣妾不…不敢。”被人住下的觉很不好受，得话也说不清楚。

“妃…你的确，很…”

“妃好像很怕朕啊。”秦皓轻轻笑。

“臣妾遵旨。”玄歌惴惴不安地起了，对上同样张的年儿，她朝她摇了摇，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襟见无不妥之便跟着宣旨的公公离开了。

“玄人有什么疑惑不解的么？”

秦皓起了，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到了玄歌面前，青的靴和龙袍下摆在她的面前晃动，像见到了最令人恐惧的东西，玄歌的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秦皓俯下一手住了她的下将她的抬了起来，那张艳动人的容颜此刻却是苍白无比，小巧的红被她咬得更是青紫，淡淡的血迹在齿间划过又被她很快地了嘴里。

“恕罪？但不知玄人需要朕恕什么罪呢？”依旧是带了些冷淡的问话。

“是吗？”压低了靠近她。见秦皓的俊脸逐渐接近，玄歌心里竟莫名地一，脸却唰地变得通红。

“臣妾…臣妾…不知。”额上冒了细细密密的汗，玄歌自认见过不少威严凌厉地人，却只有在这个看似一般地宏帝面前到浑无力，隐隐地怀着恐惧，不是因为他一贯冷然的言语，而是他上那不怒自威地气势，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八个月…那时的她在什么…”是在认认真真地替他选妃，一丝不苟地自己本分的事务？秦皓似喃喃的低语却让玄歌听得一清二楚。宏帝中的“她”是谁，玄歌心里可是明镜得很。大殿里一时陷了安静之中。

由于御书房是南北朝向，所以里面光线不是十分明亮，甚而走去都有一凉飕飕的觉。玄歌是第一次来御书房，因为据大央祖制，虽然没有明文律例规定后女不得政，但踏前的妃却是少之又少，就连现在统掌后的凤湘太后也仅仅来一两次，而且都是有特殊的事情生之时。

玄歌立刻就觉到一犀利的目光投到自己上，她把垂得更低，用连她自己也没现的颤音回：“皇上明见。”张得上齿咬住了下嘴，很快便觉察到一血腥味弥漫在了间。

“呵呵，有妃的关心，朕甚是欣。不过妃可知，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朕要选一个人，用一个人，留一个人必然都会查得仔仔细细，得清清楚楚，所以，对于那些没有忠心的人，朕也绝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玄人已有大半年了吧？”秦皓没有继续迫她，反而用一平常的气询问。

还多着呢。

秦皓沉默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敲在了镶金龙椅上，微弱的声响。

“是，臣妾已八个月整。”玄歌一直低着，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回着秦皓的话。

阙星里，玄歌正神情专注地弹着那张古琴，年儿静静地立在一旁拿着一把团扇替主扇风。弹着弹着，玄歌手里稍用重了力，只听琴弦“嘣”地应声而断，她捻了捻疼的手指，神恍惚地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