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回对他微笑，一片抚过她的脸颊，然后飘落，杜康微微失神。

“就有！”杜康笑着回答，神却突然黯了下去“尤其，是在认识陵月以后。”

杜康也突然愣在原地，睑低垂下来，片刻沉默后“对不起”，他咬牙偏过，小声的歉。然后，不等轻歌说话就转离开。

月光下的杜康，换了一浅褐的布衣长衫，上仍旧是用白的飘带挽一个发髻，额前散落下几束刘海。他的上总是带着恬淡的气质，常常会让人觉得他不属于这纷苦楚的人间。他和轻歌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两小无猜。只是轻歌却经常会觉得他离自己很远，有时候即使他就在边。

“小鱼师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轻柔的传来，不用回也知是杜康。

“恩，我一直，在找他。”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了丽的桃林“可是没有找到，我几乎走遍中原的每一个角落。他曾经说过，很喜我的歌声，所以不论走到哪里，我都不停的唱，希望他可以听到，然后跟我一起回来！”

那时候她不懂，认为师叔是一个怪人，明明跟爹的年纪相仿，可行为举止跟爹完全不同。爹沉稳而儒雅，而师叔在她和杜康师兄面前永远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同时又是嗜酒如命的酒鬼！虽然她经常会恶意的喊他老，可他仍然是她最尊敬喜的长辈之一。

“我见你房中无人，一猜便知你在这里”，杜康咧嘴笑了笑“你以前经常这样，心情不好或是想家的时候就会来这里。”

在自家门前门后满了桃树。每年三月，桃开的时候，娘总会站在桃树下，唱着动听的歌。她还记得，丽的飘落下来，略过娘绝的容颜，也曾带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那以后，她也开始喜上了桃，每年都会期盼着桃盛开的季节。

“小鱼！”杜康忍不住声打断她“你知不知这样的你很任？你一连五年都不回来，师父师伯他们足足为你担心了五年！为了一个展陵月，一个早已不在了的男人！你就舍得伤害这些关心你你的人？你的心就真的这么狠？！”

她也曾向师叔提议，把房挪过来。在桃间，与桃为舞，开门闭门都可见漂亮的桃，岂不哉？师叔她，经常不她的要求合理不合理，总是一并应承下来，惟独这件事不行。每次提起，他总是微笑着告诉她，不一定要与为伴。与为邻，远而望开落，也是一件幸事。

“你，一直在找他吗？”看着间熟悉的背影，杜康不由闭上了双。他能看着的，也只有她清丽的背影而已。

轻歌看着手里握着的桃枝，一丝苦笑攀上了她的脸。

“五年？”，轻歌扬起嘴角“原来已经过了五年了。”抬就着月光，轻歌折下一枝桃“我最近也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我了，或许他现在生活得很幸福，不再需要我陪在他边。我也想过停下来，可是我又怕他或许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正独自受着煎熬，怕他一个人会孤单。。。”

“你这是何苦！”杜康依旧闭着睛，他可以听到而边轻微的风声，闻到郁的桃香“他离开自会有他离开的理由，既然他不想被你找到，你又何必人所难？又或许，他早已经忘掉了你。五年多的时间，足够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为何你不能如此？”

“有吗？”轻歌瞪大睛，故意歪着看他。

轻歌不自在的收起脸上的表情“是这样吗？！”她重新回转去，看桃在月光里盛开。

这里的每一棵桃树都是师叔亲手栽，当师叔第一次带她来这里的时候，她愣了许久才开始大声呼，用那时还带着稚的声音，唱着娘曾经唱过的歌。

“杜康师兄”，轻歌转过微带着诧异的看着他，从小到大杜康从来没这么大声吼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