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老人内正在发生的变化，与云乾许久之前经历过的一场变故极为相似。

云乾忽然有些明白古仙盟这残酷的试炼方式的意图了，须知这试炼队伍中的近百位天骄是古仙盟年轻一代之中最大的武者，未来仙盟的中砥。

云乾想起来了，许久之前，在那百兽地之内，一个同行天武城弟也是这般…。

“嗯！”说话间，作为“随从”的云乾接过了萧烟递过来的已完全化为猩红颜的长枪，转寻了一个角落，取一枚晶莹玉髓开始细细的洗炼起来。

同时，他们的收获也是大。

捉住灵光，云乾立时惊住了。

“这是…的征兆！”

云乾可以想象，这场试炼结束的时候，这些天骄至少要陨落三分之一甚至更多。不过这近百位天骄中，怕也有至少数十人成功破天关，晋升到天阶武者的层次。

突兀的，一灵光在云乾脑海之中闪过了。

但是现在，云乾一看去，除了萧烟之外，至少还有数人面临突破。或是再有一场厮杀，或是数场，便会诞生第一位破天关的天阶了。

可惜的是，一月过去之后，从九洲城跟随萧烟而来的数位随从，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唯一的一位天阶护卫也在上一个险地为了保护萧烟而陨落了。

毕竟杀的是五阶凶兽，它们的血剧毒污秽，虽然无法直接将萧烟手中的天阶长枪本腐蚀，但让其沾上一些污秽还是可以到的。原本这“洗炼”的工作，是其他随从要的。

作为一位仙阶者的独女，萧烟上必定有无比大的保命宝，说不定遇上什么无法抵抗的凶险的时候，九洲真人还会直接降临过来。

杀戮结束之后，队伍前方一苍老的声音毫无意外的传来。

残酷，却意外的有效。

云乾受着周遭那一散发着惊人气息的气机，每一都是生机，似都在酝酿着大的力量，随时可能爆发来。就在云乾如此想时，一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收获。近百天骄在发之前，虽然都是半步天阶或是地阶巅峰的境界，但离破天关还远的很，甚至离虚天阶也是遥远。

云乾眉微微一皱，这一场试炼别的地方云乾都可以毫无障碍的理解，但这老人云乾心底却始终存在一丝疑惑。

“嗡”

“继续！”

在一些险地内，有好几位类似的天骄，都是在最后关看着要陨落时激发了上的保命之，原本足以覆灭天阶武者的可怕力量，转瞬便被消弭了。

“果然，超级势力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云乾不需要去看便知，必定还是那位浑上下都散发着垂暮死气的老人，作为试炼队伍的带领武者，他面上的神丝毫变化都没有，仿佛前的一切本不值得他多看一。

除了浑的垂暮死气之外，还有一丝丝邪恶气息散发来，这诡异的变化旁人本看不穿，哪怕境界比那老人更大也是一样，但落在云乾的目中却是无比的显。

后者倒是不太可能，谁都知萧烟是九洲真人的独女。

不过就算如此，此刻队伍内的所有天骄，包括那三位半神之在内，面上都是再无一丝一毫的自得、轻松之。每一人，都是那历经凶险之后的谨慎和韧，以及，杀气腾腾。

不过诺大一个试炼队伍，也没有几人会认为云乾能活到最后。至多再有数个险地，云乾就会陨落，或是单独的陨落，或是跟着萧烟一起死。

云乾这个地阶随从，倒是“侥幸”的活了下来。

“少城主，让我来！”

“嘭”

若是在别的超级势力中，这些人必定会被当成是宝贝疙瘩一样保护起来，哪里舍得这般糟践。神都宗对于宗内天骄的选考验，已算是残酷现实了，但与古仙盟相比，却仍旧弱了一些。

这说法却也不是没有据的，试炼队伍内陨落的天骄不少了，但却没有任何一尊似萧烟这样有着恐怖背景的天骄陨落。

因为那老人，在哪一方天地之中，显得极为…不和谐。

寿元将终没什么，可不知为何，云乾总能在老人的目中看到一丝疯狂，不是那濒临绝境的疯狂，而是那豁一切又很是不甘的那纠结疯狂。

一声闷响，光芒闪烁中，清冷少女的影浮现来。见此，正思索着什么的云乾淡淡一笑，而后迎了上去。

或者说，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