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几钟我记不清了，我正在梦，梦里，我把一个男扑倒在地······”

托腮思考一会，陆凡开。

“江大警官，还说你没有不可描述！”

“这可能是有的，但是意义呢？”小学霸问“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意义何在？难因为他上穿了不一样的衣服，警察就会认为她不是爸爸了吗？”

江碗。

“照你的说法，变形怪可以变形成其他人的模样，但是它不能连上的衣服也一起变了吧？”

“不会，那件衣服不是新衣服，而是半旧的衣服，之前我小侄女来我家玩，在衣服上锈了一朵歪歪斜斜的，连这个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件一模一样的新衣服好找，但是我爸这情况的衣服，是找不第二件的。”

“行，江碗。”

看起来，复制衣服，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外形呢，长什么样？”

江碗狠狠的瞪了陆凡一，这是什么鬼例啊！

陆凡沉。

“好吧，女。”

“那当然，衣服又不是变形怪的一分。你是说······”

看着在那聊的其乐的三人，江碗突然有一极为荒诞的觉，她觉自己就好像幼儿园的小孩一样，什么都不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怎么会有这觉呢，明明那些话都那么荒谬，没人会信的。

“没错，两个我爸不仅仅是长相一模一样，就连上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的。”

“江碗，你把这件事情再详细的和我复述一遍，能多详细就多详细，就算你睡觉的时候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梦这细节，也和我说说。”

江碗也了。

“对啊，我了，女主角是你，惊喜不惊喜？”陆凡翻了翻“举个例，别废话了，说正事。”

“哦？”陆凡奇“江大警官，你都没见过变形怪，怎么就知那不是变形怪了？”

“你才什么不可描述的梦呢！”

“这么明显，那岂不是一下就被认来了？”

“别老是警官警官的。”

江碗啐。

“会不会是变形怪先变形，然后又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呢？”

江碗一想，还真是，那两个爸爸，就算其中一个穿着一件新衣服，可那人什么都知，长相也一模一样，说话气脸上表情语言习惯什么都一样，她也本不敢说那人不是爸爸的。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满脑龌龊思想的家伙，梦里我是在抓贼！”江碗抬手在自己脑袋上拍一下“我嘛真把梦说来？真是的，被你绕去了，我正要把那个贼击毙，耳旁突然传来我爸的声音，‘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和我一样’，然后，还是我爸的声音，‘你是谁’······”

“也别叫女，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

“应该不是变形怪。”

“全腐烂的人。”

“这么说的话，那就不是变形怪了。”

王佳问。

可为什么复制了呢？

“······”

“不会，尸鬼可以伪装的，在普通人睛里，看到的是正常人，而不是腐烂之后的模样。”

“变形怪的嫌疑不能完全排除。”王佳反驳“也有可能是变形怪用某无法理解的方式，复制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