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自动屏蔽了后面一连串夸张用词，他注意到了几个隐藏的细节——鬼的后勤可以说是这个族最大的不足，脱离红雾的情况下寸步难行，如果要支撑起一支数量足够的大军，那么必然得在黑石方碑的影响范围内战斗。

想到这里，罗兰摊手“既然你不愿意谈这些之事，那么我们换个话题好了——如果这场战争对你们而言不过是微不足的挫折，那么你们到底有多大？天海界的大军呢？比你们又如何？还有你刚才提到的天穹之主，能和超凡之上相抗衡吗？我想这些问题，总跟机密无关了吧？”

见阶鬼还在滔滔不绝地夸耀族群的无匹力量，罗兰径直打断了它。

“呵，虫…”果然，卡布拉达比亢声“我只能说，远超过你们的想象！知你们为什么是爬虫吗？因为升格族和蒙昧族群之间的差距，就好比飞鸟与虫豸，这是力的本质决定的。在大陆尽与天海界的界，我们的军队遮天蔽日，行动起来足可震慑群山，若不是天海界的敌人同样大，你们又怎么可能苟活到现在！”

“你——”卡布拉达比顿时沉下了脸“虫，你又知些什么。”

一个完的自夸机会，照对方的格，不大可能忍得住。

“你…到底想说什么？”

布拉达比终于开了“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能说的，就算是让这只雌来——”他扫了佐伊一，莫名地停顿了小会“我也绝不会多透一句！要杀我就快动手，不过你们迟早都会被天穹之主海克佐德大君赶尽杀绝，而我卡布拉达比，将会在力之源中重生！”

另外，它没有将天海界的敌人当作爬虫，也就是说，海怪同样得到过“升格”可目前被淘汰的竞争者只有一个，这和最初的推测显然对不上号。回想起来，对方确实没有明确表达过是它们掉了淘汰文明，只提到了能前往天海境的族才有资格获得传承，这其中应该还有什么未知的变故才对。

“真正的者，不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黑暗，而是用一己之力，驱散迷雾之人。在世界将倾之际，他们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灵魂，也要为万带来光和…就像太一样。”

能与红雾中和鬼打得难解难分，甚至拖住对方的主力，这意味着海怪恐怕不像它说得那么简单，仅仅用“同样大”一句话轻易带过，无疑代表它并不想就此多谈——这态度本就是一表述。

它顿了顿“至于你所说的超凡之上，如果指的是那几名最的雌，以前倒的确能和大君相抗衡。但如今的天穹之主，在力的掌握上已更一步，又兼了统帅的谨慎与锐，像这样的战斗，它一个人就能放你们的鲜血！虫，以后等你们听到它的威名时，就好好跪下来求饶吧——这样它至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

“事实上，你本不理解什么叫真正的大。”

“很简单，”罗兰清了清咙“既然你们这么厉害，咋不去传火呢。”

留下一脸茫然的鬼，他站直，带着女巫也不回地向大殿走去。

显然目前的审问遇到了瓶颈，不过既然阶鬼已经转移到神罚军的躯中，便也意味着无冬城无需再急于一时。把它给塔其拉女巫置的话，时间长了总能有办法令它吐更多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