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似在沉思，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潘妮刚刚从凉亭那里走回来，正打算回到宴会厅里。

“我认为…你的比只是能走还要更好一些。”潘妮说。

她这是在怜悯他吗？他抿起双。

德瑞猛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不远的金发女。

甚至她什么也不必，他就已经将心捧上，只怕她不肯接受。

他有些着恼地别开，颇有些受伤地：“因为替我收藏的人，自己都忘了放在什么地方了。”

潘妮走近他。低下看着园丁悉心照料的草地。“你掉了什么？”

“那不就永远都找不到了？”潘妮心想。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永远找不到，那该怎么办？“有没有替换的可能呢？”

“当然你可以。”只要好好守护我的心。

“替换？”公爵低笑声。“喔，亲的潘妮小…”他低凝视着她丽的睛，声音愈见低沉。“四月栀的芬芳能替换吗？午夜的星星能替换吗？情人间丽而充满情的赞能替换吗？当光照在你金发上时的闪耀灿烂，能替换吗？”

必切地，她问：“你掉了什么东西吗？爵爷。”

“不、不用找了。”他低哑地说。“我知它在什么地方。”

而德瑞极不愿看到她这表情。每当他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他就会想到她所忘记的那些属于两个人的过去。

“我在想，或许你能请我一支舞…”她期盼地看着他。

“我还能走，你认为呢？”公爵自嘲地看着自己。同时锐地认知到，六年分别的时间里，潘妮落的愈加动人，而他，却跛了一条，等于是半个残废了。她当然有权利选择更好的，他…已经不适合她了。他有些落寞地想。

时候已经不早，她也溜来好一会儿，她担心洁丝或艾会因为找不到她而担心。

而此时公爵心里所想的只是，要上她竟是如此容易的一件事。

哦，或者还有另一个人。

忍不住地，他眯起，怀疑这是否只是幻觉。就如同之前他所犯的小小错误一般。

但潘妮的下一句话又令他不知所措。

“是吗？”潘妮抬起来。“那就好。”

然而当他才停下来时，她却就在这里！在他前！

“不。”德瑞不能再听她说下去。在他分明看见了潘妮

她的靠近让他足以看见她好的颈项，嗅到她清新的发香。

而她觉得…好熟悉。公爵所说的那些话，令她有一怪异的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什么。于是她摇摇，不再尝试那徒劳无功的回想，只专注地看着前这位中有着令人不解的忧伤的公爵。

“没有你想像中的好。”他说。

“哦，是的，我想我的确是掉了东西。”他丢了他的心。他想。

潘妮迟疑地问：“你的还好吗？”

他遍寻她不着。

而他误解了她的话意。

公爵则因为膝盖发抗议的讯号，不得不停下来稍事休息。他倚在一棵小径旁的树上，低下时，看见草地上发亮的。

“你…”看着我的神为何如此伤？

鲍爵语气中的质疑，令潘妮有些难为情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说，我的舞得不是很好，所以如果你拒绝…”她学会了基本的舞步后，因为缺乏练习机会…

悠扬的乐声从宴会厅里传来。

“不能？”公爵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令潘妮有些不安。然而她却不明白那些不安所由何来？

此时此刻，在他因为过份焦虑的寻访下，已经导致整座园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不解地看着他。

地上的珠？

“我能帮得上忙吗？”

是华尔滋。

当她缓缓地走到通往宴会厅的小径时，她意外地看到了那个令她的心迷惘又困惑的公爵。

“舞？”他瞪大。

她好。在遇见潘妮之前，德瑞不认为他有可能会上任何一个女人。然而她一现就立即掳获了他的心。那么的轻易，只要她眸轻轻一笑，角微微扬起。

每一次，当他以为他不可能比现在更她时，再下一次见到她，他便惊觉自己竟然又她更。

尽管艾严肃地告诫过她园的危险，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欣赏起在月下苞待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