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比较晚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卫昊云细心地问。

“就是新瑞公司跟太平洋电通的合作案，这你总应该听说过吧？”季缦翎说。

卫昊云是个不错的男人，但她对他并不来电。

…

“其实，我哥哥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外表太悍，这是环境他变成这样的。”卫昊云替哥哥说话。“我们小时候家里很穷，我哥从小就扛起分担家计的责任，一路半工半读到大学，不但要支付自己的生活费，还要补贴我的学费。在我的记忆中，他总是在工作，没有时间休闲玩乐，也不常笑。”

你不知？你没有参与公司的运作？”季缦翎颇讶异地问。否则，他应该会知详细的内情啊！

原来如此…季缦拥静静听着，对卫昊飞又有新一层认识，心中对他升起一抹佩服。

“不行，言都是这么传来的。”季缦翎很决，刚巧她的餐这时也送上来。

“我也很愉快，还有，以后喊我的名字就好。”卫昊云跟着她一起离开位。

不如，明天就回家一趟吧！

“今天下午…让我看看。”季缦翎翻开她的行事历，确定今天没有别的案要开之后，说：“没问题，请问是起诉状有什么问题吗？”

一餐饭下来，虽然季缦翎还是没有告诉他合作案告的原因，但他们两人谈得颇愉快，甚至发现彼此都有集邮的嗜好，更相约下次有机会要相互展示自己的收藏。

“当然听过，不过是从报纸上看来的。怎么？合作告？”卫昊云问。

“季律师，请问你今天下午是否方便到我公司来一趟？”卫昊飞在电话的另一端说。

相较之下，自己可幸运多了，从小到大没有心过学费或生活费，父母都帮她打得好好的。

“可惜的是，我父母还来不及享受便相继去世。”卫昊云耸耸肩，说。“我哥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很遗憾。”

经过上次的面谈，他觉得她并不只是个瓶而已。所以这次找她来，一方面是为了让她参与谈判，以免因信息沟通不良而造成他们败诉，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她的本事。

每当这寒冷的夜晚，她都特别想念在南的家人。

“这么神秘？”卫昊云笑，好奇心更起。“告诉我啦！我保证不告诉我哥。”

“是吗？你也觉得他很难搞？”卫昊云大笑声，朗的笑声像有染力一般，令季缦翎也忍不住轻笑。

“不用！不用！今天是小周末，街上可闹呢！”季缦翎婉拒地说，朝他挥挥手。“我们下次见！”

说罢，她转离去。

“太平洋电通要来找你谈判？”季缦翎很快地低检视一下自己的衣着，幸好她今天穿着装，等会儿只消将发绾起，应该就能呈现专业的形象了。“卫先生，你希望我几到？”

漆黑的天空开始飘下丝丝小雨，季缦翎缩缩，加快脚步往捷运车站走去。

一个那么严肃的哥哥，怎么会有一位如此开朗的弟弟？

就在季缦翎将拟好的起诉书传真给卫昊飞的第三天，她接到卫昊飞亲自打来的电话。

季缦翎闻言莞尔。“我可以想象得到。”

“没问题，昊云。”季缦翎收起服务生找回来的零钱和发票，跟卫昊云一起走小酒馆。

她发觉卫昊云是个很容易相的人，态度也放轻松不少。

“卫先生，时间不早，我得先回家了，今天跟你聊得很兴。”当她吃完三明治、喝完啤酒，再加上一块招牌糕之后，她对卫昊云说。

难自己喜上人家了？季缦翎好笑的摇，很快地推翻这个想法。她怎么会喜上一个严肃的工作狂？她向来喜活泼会玩的男人，卫昊飞跟那一型的男人简直是光谱的两端。

“我很抱歉。”季缦翎真诚地说。

去！怎么老是想到他？季缦翎连忙把脑中的想法打散。卫昊飞笑不笑，她何事？

“我跟他们约三，你可以提早半个小时到这边吗？”卫昊飞问。

季缦翎伸手看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早上十

她实在不喜自己动不动就想到他。

她想起卫昊飞时常抿起的，不禁好奇，如果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

倒是他哥哥，最近常常现在她脑海。

“没有。我不喜生意，对电业也没有兴趣，我哥很少跟我谈工作上的事。事实上，如果不是我三不五时会去找我哥聊聊，他大概一个月不跟我说话也没觉。”卫昊云苦笑地耸耸肩。

“那么现在你父母就可以享覆！你哥的收肯定非常惊人。”季缦韶微笑。

“没关系。”他笑笑。“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先的问题，你要帮我哥理什么案？”

“是啊！不过别问我是什么原因，那得去问你哥，否则他告我密就糟了。”季缦翎笑着摇摇纤指。

“不，是太平洋电通要派他们的律师过来跟我们谈判，我希望谈判的时候你能在场。”卫昊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