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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弄不懂,他、他、他、他、他…他在干嘛?
星风亲了几口后,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拥着香软软的她,俊颜埋入她的颈窝,动也不动。
柳飘飘僵得如此彻底,求助的目光慢了好几拍后,才后知后觉的转向两位师兄。
两个做人师兄的恍如梦醒,也是到这时才想到,自家亲亲师妹的嫩豆腐就这样被人吃干抹净,还是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
虽然、虽然说一开始是他们的师妹先吃了别人的豆干,但作为人家的世兄,这一部分自然是自动略过,然后声讨师妹的嫩豆腐被吃去的那一部分…
“放…”
一个“肆”字在雪雨的点穴下瞬间灭了声,柳飘飘错愕,不明白雪雨为何要点了两位师兄的穴。
“师兄头痛,别吵。”雪雨压低了声量。
头痛?
原本的害羞感一下便让担忧给取代,柳飘飘跟着压低了声量,对着那颗安憩在她颈窝处的大头柔声问道:“你头痛?”
他没答她,她只能把他的沉默当为默认。
“雪雨。”怕刺激到他,柳飘飘只得继续压低了声量问:“你不能帮他吗?帮他根治这后遗症?”
“帮?怎么帮?”雪雨觉得莫名其妙“我又不懂医术。”
柳飘飘愣住,想起之前她感染风寒时,为她诊治的人就是雪雨,怎么这会儿却听雪雨说不懂医术?
她被搞糊涂,表情呆愣,冯宁儿却是比她更呆滞。
“你不懂?”疑问,但一样是压着最低声量提出质问:“可是…可是我之前伤重,或是不慎断腿时,明明是你…”“那是死马当活马医。”雪雨给的答案既明白又直接。
死马!
两个一度被当成“死马”的人相视一眼,心中百味杂陈,特别是冯宁儿,只见他额际青筋已隐隐抽动了起来。
雪雨犹浑然不觉哪里不妥,断然起了逐客令“师兄需要休息。”
虽是耳语一般的声量,也不减雪雨话中的气势。
柳飘飘不是那种不知情识趣的人,一听雪雨这么说,直觉有了动作,想挣脱星风的怀抱,让他舒服的躺下,这样她好跟着大伙儿离开,让他好好休息。
哪知道,她才一动,他抬头,横眉竖目的对她怒目相向。
“你不用,你留下来陪师兄。”雪雨很快的又作了另一个决定。
“我?”柳飘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不介意楼房被师兄的狮子吼给震倒,伤及无辜或更多的屋宇,你不留也行。”雪雨要她自己决定。
指着自己,柳飘飘呆了一呆。
对于星风所拥有的破坏能力,她是绝对相信,可问题是这番话的言下之意…真是怪了!她留下来有什么用?若星风真要发狂,她能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能让师兄觉得好受,那你就留下。”雪雨的想法很简单。
千言万语,乱糟糟的形成一团混乱的结,对着雪雨的结论,柳飘飘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下子的急切,反教她挤不出一句话来。
“就这样了。”冯宁儿的发言,阻断她最后自我辩驳的机会“反正你早晚是他的人,只是留下来照顾他而已,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