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神疾病康复中心营业的十几年中，治疗的病人数量非常多，这个数字远超陈歌之前的猜测。相比对九江数百万的人来说，神病患者只占极少的一分。

“这衣柜两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有没有可能失踪的院长就藏在里面？”陈歌提着碎骨锤扫视衣柜。柜门上贴着警方专用的封条，自从贴上后应该还没有被撕下过，边角完整。

其中，这个房间很大，似乎是打通了三间病室改造而成。屋靠墙摆放着好几盆枯死的植，旁边是空的书架和办公用的书桌。

＊＊＊第三神疾病康复中心修建于二十三年前，是九江最早的一批私立神疾病治疗机构。从名字上已经能够看，他们并不是正规的神疾病医院。

打着公立的旗号，实际上却是私营病栋，他们的治疗古板单一，内理混，经常会现各各样的事故。又因为神疾病患者的特殊，所有很多事最后都不了了之，王海明被行关康复中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

不过这些病例单和女护士笔记本里的病例单不同，它们都是没有涂改过的，换句话说这些病例单的主人还存活于世。

“总觉得这柜里存放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陈歌把白猫抱到门，他撕下警用封条，用工锤把柜门打开。没有想象中血腥的场面，也没有存放衣服和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里面只有一张张写满文字的白纸，还有几封没来得及送去的信。

可是整个九江正规的公立神疾病治疗中心只有两个，满负荷也只能接待不到一千人，再加上神疾病复发率非常，病院本不够用，所以才有了很多类似于第三康复中心这样的私立病栋。

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询问过后才知这个女人患有严重的神疾病。于对妇安全的考虑，院长拒绝了对方。

“等我一楼，被褥里的假人会不会自己爬起来？”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在思考。

随手捡起几张病例看了看，陈歌很快便失去了兴趣，医生给大分病人开的诊断结果都差不多，连治疗方案都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第三病栋不仅不是封闭禁区，还是整座康复中心里收费最、环境最好的地方，就这样营业了大概三个月时间，康复中心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院长详细记录下了当时的场景，在他心中，那天应该是一个转折。

穿过长廊，经过一间间病室后，陈歌在临近走廊拐角的地方看到了几个特别的房间。病室的房门上都安装有窗，方便医生在外面看清楚病室里的情况，而这几个房间的门则有些不同。

走廊上的被褥有些碍事，陈歌从它们旁边经过的时候，也掀开过几个，他发现越是靠近底层，这些假人的就越真，不是那视觉上的真。而是对方带给他一类似于活人的觉。

第三病栋专为少分病人服务，收费极，是普通病房的数倍。从院长留下的笔记能够看，康复中心刚建立的时候和后来完全不同。

里面还有一个间，只有外面一半大小，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大的夸张的衣柜。反手关上房门，陈歌步其中，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病例单。

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纸，目的第一行字就让陈歌心脏狂。“三号房的那个孩又开始发疯了。他是第一个看见‘门’的人，我怀疑‘门’的现就和他有关。”三号房不是没有住人吗？这个孩是从哪里来的？陈歌继续往下看，衣柜里封存的这些资料清楚记录下了，一个‘门’是如何毁掉整个病院的。

继续翻找，书架和书桌屉全都是空的，陈歌又里间，他掀开床板，撕开被罩和枕，什么东西都没有，最后他看向了那个大的有些夸张的衣柜，这是院长办公室里他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

一辆着外省牌照的轿车开病院，两个男人从车后座拖一个容貌致、素颜极的妇。

“警方为什么要把这柜封起来？难里面发现过尸？”诡异的地方还有很多，柜门上贴着警用封条，四周被人用胶带封死，柜门边角写着奇怪的文字，上面还钉着半掌长的红钉。

只是一家康复疗养中心。康复中心共有三栋病楼，第一病栋收费要比正规医院便宜许多，不过住宿环境极差。第二病栋收费要比正规医院五分之一，有专人看护和值班医生。

“院长办公室？”陈歌几乎跑遍了康复中心三座病栋，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挂有标示的房门。

“医生那才叫救人治病，他们这些医生只是在扼杀思想和灵魂，将病人变成失去自我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