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了。但隐约间，却对白姨这番话有着不祥的预。

“宇文将军，三更半夜的，上哪儿去啊？”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现在他耳边。

向来，他是一个崇尚官的人。

不是没有望，而是完全提不起兴致。只因为…她。

“好。明白就好。”白姨拉过她的手。“来吧，让我们为这次的祭典，最后的仪式。”

真该死，什么人不碰上，却偏让他遇上这令人厌恶的女人。“佳满，”宇文竣沉下一张脸。“我

他最近的运气还真差。这时候，这女人在这儿什么？她又是怎么躲过他灵的听力的？

现在，他果真成为一个完全的禁者了。

为了百合，无论那样的可能有多微乎其微，他都不可能让它发生。

不让鹰手这件事，正因这是他至大的忧虑之一。如果，他的百合真是鲜卑的白塔巫女，那么，让为鲜卑王的鹰知这一切，百合唯有死路一条。

“百合！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姨声俱厉。

而现在，他却改变主意了。

所有看不见的东西，觉不到的情、信仰及神，对他来说，都是多余且不真实的。对他来说，唯有能碰到、闻到、看到、听到、接到的人事，才是他所兴趣的。

“你知就好。”白姨语重心长地。“但百合，白姨还是得提醒你。将来无论遇上什么事，就算那些事有多令你难过，你都不可以忘记自己是白塔巫女的份。记得，好你必须的，这是巫女的宿命，明白吗？”

想起他与别的女人…她冷了心。那样的男人，怎可能只忠于一个女人。思及他在床第间的温柔、他的俊，和那如神只般健的魄，一阵脸红心攫住了她。

忆起她消失前，他那愤怒的神和怒吼，想必，他是非常生气了。

瞧见她这模样，白姨忍不住叹了气。“算了。我该说的，你都已经知了，再多说这些，也不过是让我自己安心罢了。”

宇文竣不觉皱起了眉。

白塔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现任的巫女，另一个，则是下一任的巫女。元论是哪一个，只要其中有一个是百合，一切都将变得难以收拾。

这些日，为了祭典的准备，他白塔不下二十次。然而，每一次都只停在塔的大门外，从来未曾真正踏塔内一步。塔里的女人总是以声音指示他将东西放下，隔着塔门，空旷的塔内不时有着回音，他始终听不真切那女人的声音。一直以来，与他无关的事，他从不多加过问。

熟了？还是…不愿揭穿她的秘密？望着白姨严肃的神情，她完全猜不透白姨在想些什么。

他的百合。

这样的想法，令他的心微微震动。

“白姨，您放心，我会记好该的事，一个称职的巫女的。”她再次保证，向白姨，也向自己。

而他…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奇怪了。”女人背着手、绕着他上下打量着。“通常这个时候，你不是窝在女人堆里，要不就是倒在床上‘休养’，怎么这会儿，却往没人的方向走去呢？该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这实在有不寻常。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走寝房，他朝着白塔的方向前。

她是他唯一渴望的女人，也是唯一令他无法捉摸的女人。搜遍整个鲜卑，都没有她的丝毫下落。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白塔了。

一错再错，她不能容许自己再错下去了。他怎可能对她有真心，就算有，她又有可能塔与他日夜相吗？

百合，迷惑他心神的巫女，也会是白塔里的巫女吗？他不愿相信这样的可能，却又有着的忧虑。

因此，他总是让引领他的生活，包括他的望和官的一切。

“我…”百合这才回过视野来，忙不迭地歉。“对不起，白姨，我…”

对于那些需要用到“觉”的事，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理。然而现在，事情却突然起了变化。当他对的需求不再兴趣时，却突然发现，以前从未有时间静下来多想的事，全都在这一刻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