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低专注于工作的神情，看他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以及在想事情时会微微上挑的眉，还有直鼻梁下的毅簿－－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打太极拳？”

其实，他不应该到惊讶的，季羽那又快又好的工作效率，在两个星期的考验后，不应该再吓到他的，可是他还是被吓到了。

她可不希望和他有任何肢上的接。

这忙碌的情形竟持续两个星期，忙得焦烂额之余，她不禁怀疑起凌业亚的动机来了。他是为了考验她？还是总经理秘书的工作真的这么多且繁重？

“哦？打好了？”凌业亚接过信。

“你有甚么不满吗？是不是薪太少，若真是这样，我可以加薪。”凌业亚急忙说加薪的事，他就是想将她留在边，在所不惜的。

“不是薪的问题，我怕自己不能胜任秘书这艰钜的工作。”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只希望能敷衍过去。

这工作他是在二十分钟之前才代下去的，她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她得赶逃才行。

季羽的脑袋瓜不试曝制地“自动”想起那一夜，除了心加速外，还令她燥得很。

“总经理，发到国的信已经打好了。”

“不，我相信你。”

第一天走上任，季羽还没从黄俪茜一团的办公桌上整理绪来便接到凌业亚丢下的许多工作，忙得她连中午的庆祝都是草草结束。

如果是后者，季羽真的为之前的秘书叫屈，工作量多又张，一般人早受不了逃走了，会将手边的工作请别人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了，请总经理不要忘了加薪的事，你刚刚亲保证过的。”

“请看一下有没有错误或是需要修改的地方。”

季羽故作不知，拿起桌上的钢笔放在他摊开的手心上。“笔？”

“真的？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敢真的放下心。“希望我们两个合作愉快。”他将手伸来。

“没有问题了。”

“我待会就将它寄去。”她急忙半垂睑，好遮住里不自觉倾的秘密。

“太极拳？”

这该是凌平扬要他接公司的用意吧？

“开除得好。”季羽老实地说自己的想法，当然也有鼓励他的意思，毕竟勇于大刀阔斧改革的人并不多。

“对了，对于我开除的那些人，你有甚么意见吗？”

“其他还有甚么人工作不力的吗？”

经理室和秘书室相连的那门，之前因为凌业亚受不了黄俪茜刺鼻的香味，以及为保总经理的威严和神秘，总是关起来，现在早已大开，好方便两人。

“这－－”凌业亚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上的钢笔。

秘密，万一让他认她来，岂不尴尬？

蛰伏两个多月，她开始不安分地想试试自己的手，这机会来得正是时候，从旁协助凌业亚，一定会是个很俸的经验。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光是你能从合约中挑错这，就比原来的秘书好太多了。”

“随便找个借对我敷衍了事。”

“好吧！”

“老实

“是吗？总经理就这么相信我，难不怕我只是恰巧蒙中？”

看到凌业亚真挚的态度，季羽倒不好意思再说甚么了。

“你是总经理，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又何必问我这个小小的秘书？”

季羽偏仔细想了想。从地对她的态度看来，他早将她忘了，一夜情对他这情场老将而言本不算甚么，只有她这个“菜鸟”才将这事一直放在心里。

她都是趁着凌业亚专注于对文件时，才敢放心大瞻地看他。

在凌业亚灼灼光的凝视下，季羽觉得自己还能挤一抹笑容来，是件极了不起的事。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凌业亚逮着她的语病，得意地一笑。

这公司的确该有些改变了，若任由员工继续“在其位不谋其事”地打混下去，第一代辛苦打下来的山河可能会终结在凌业亚这个第二代手上。

那曾经温柔吻遍她全的。

季羽笑着说完，略略欠后便回到隔相连的秘书室。

她现在的模样就连以前的同事看到她，也没人认得，何况是凌业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