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芋伸手住铁片，心又又羞，脸上泛起的红颜，小嘴嘟了起来“三儿，这不算，你趁我不注意拐我！”

“没办法呀，我没钱为你买上金项链，只好自己努力了。”他可怜兮兮地翻着十指给她看“瞧，这边是打铁被到的，起来的是被铁锤敲到的，呜呜，这个伤是让铁片给削了…”

“哇，好漂亮！”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铁片，又拿到日下反亮晶晶的光芒，兴奋而好奇地问：“三儿，你怎么有这个？”

那是一块镂空的铁片，约莫有她手心一半大小，方方正正的，中间挖空四个方方正正的，两端用一条红的细棉绳扎了起来，成了一条铁片坠的项链。

“哇哈！”田三儿乐得起了，长手一构，便抓着了的枝，再一，又往上拉了另一条树枝。

他的小芋有一张丽的脸，细柔得比那难得一见的丝绢更细柔，又像那清清溪，得教人不敢伸手去，只怕破了那雪白的肌肤；而一对巧眉衬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还未开，那灵动的眸早已说尽千言万语；更不用说她的樱桃小嘴，令他好想一吞下…

“我明天就去跟你爹娘提亲，趁着过冬前娶你回家。”

“这病好啊，臭的变香的，丑的也变漂亮了。”

“你只会拿锄田，不然就是箭打野味，一双手又又大，怎会这小玩意儿？”

“不算吗？那还我好了。”田三儿大笑，作势要扯项链。

田三儿在上摆着，笑咪咪地：“那我再扎个秋千，咱们公公婆婆一起来秋千，他个一生一世都不下来。”

“不要！”她将铁片得更，垂得低低的，嗫嚅地吐四个字“我好喜。”

“不…”他以手轻轻抬起她的下，痴情注目。

“我前几天城买杂货时，央打铁老孙教我的，很好看吧？”

“我的。”田三儿脸上尽是得意的神。

“你都决定好时间了，还跟我说什么？”

田三儿拿起那条项链，往她脖后打了一个结，再拢起她的长发，让田字铁片项链安安稳稳地贴在她的前。

“好香，小芋你好香啊！”“胡说！我爹娘从来没闻到什么香，你的鼻一定有病，把我的汗臭味闻成香味了。”

小芋只是楞楞地望着这两个并排的名字，她不识字，但这六个字她也是认得的。自幼她就知，田三儿和小芋这两个名字是连在一块儿分不开的，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将来，他们也要一起生养娃娃、一起变成满白发的老公公和老婆婆…

“咦？”小芋抬起来，望向他她掌心里的冰冰凉凉的东西。

“你了这条项链，就得当我田家的媳妇，不能反悔了。”

这是一辈的事啊！

那是带着泥土味、清晨珠的凉气息、青草芳香，还有溪畔荷的幽幽香气所和成的一她独特的清香。

“就说不害臊的话，不理你了。”那甜的声音还是腻在他前。

“我那时才刚生下来，有什么好看的？”她只能将脸埋到他的膛里。

“所以，其实我很丑的，是你看走了？”她笑着眨眨。

“我学会了打铁，以后还可以帮你打菜刀。”

“很好看啊，的、红红的，抱起来还香香的。”他满足地以脸颊挲她的乌黑秀发，语气愈来愈兴奋“我看了十六年，怎么看也看不腻，小芋，我还要你嫁给我，天天让我瞧个够。”

那憨的脸仰看着他，看得他快心，上了下来，一把又拥住她，低下用力闻她上的淡淡清香。

“你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去看那块磨得圆的铁片。

“谁帮你烧了？有本事自己去烧！”

他说着就蹲下来，拿着石块在地上歪歪斜斜地画了这六个字。

“那你可别将菜刀打成像这样一个一个的，笑死人了。”

“天哪！”田三儿看傻了，喃喃地：“小芋，你真好看！你知吗？打从我四岁那年见了你，我就好喜你！”

“嘻嘻！你是喜这订情信，还是喜三儿我啊？

“这不是，这是一个字。”他以指了铁片上的四个小正方形空，笑两个大酒窝“看来了吗？这是一个『田』字，嘿！我田三儿虽然大字不识一斗，但有六个字一定认得的，那就是我的『田三儿』，还有你的『小芋』。”

“你呀！谁要你买金项链了？”她心疼地抚上他的大手，摸了摸他差不多愈合的小伤，埋怨：“还学什么打铁？得手上都是伤。”

“哎呀！三儿别闹了，好像猴秋千。”小芋是见惯他这般玩闹的，倒也不怕大的他会摔下来。

“才不呢！”

“呵呵，生气皱眉会变丑喔！来，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