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去哪里？”

宝琳娜打断她，用手盖住她的嘴。

张宝没有看到宝琳娜，在床上大叫：“是谁啊？Honey。”

“我打给他！”宝琳娜拨号。

“这里面是谁…”宝琳娜惊恐地看着佳佳。

回台北的车上，宝琳娜对佳佳炫耀“怎么样，你现在终于相信他是我的吧？”

“当然！”佳佳想起自己离婚那时候，安眠药买了一打。如今宝琳娜也碰到同样的事，她很怕她去自杀。于是佳佳连忙说：“我还认识很多好男人，明天就帮你介绍。”

“Sorry…”女说。

“这个女孩，也是我的好友。为了让你认清张宝，她答应帮我这个忙。”

她和佳佳走到街上，佳佳想起自己抓到老公的那一天，快要愈合的伤又血。她忍住自己的悲伤，试着安宝琳娜：“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可恶——”

“到了旅馆打电话给我，不多晚，我等你电话！”他地和她拥抱，像荆轲刺秦王一样悲壮“不行，你在市区的列车上，到了‘青衣’那站就打给我。”

“你知他在哪里？”

“你，不要否定自己。”

宝琳娜不回答，她的发在夜空中飘。

“你要去哪里？”佳佳问。

走餐厅已经很晚了，宝琳娜没有打给张宝，张宝也没有来电话。

她累了。她甚至没有揭穿张宝，任由他为自己天衣无的计划而骄傲。她默默离开旅馆，经过前台时还谢谢他们的服务。

“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宝琳娜说。

“张宝同时在跟你们两个往。”佳佳说。

她想起这个男人三小时前叮咛她到青衣打电话给他，舍不得她走几乎要跟她一起通过X光检查。她想起过去一年所有的男人。有妇之夫的大学男友，偷情一次后就换了电话。在派对上到她香的男人，温文儒雅却满嘴蛀牙。暗恋她十年的男，到却不会表达。玩“国王游戏”时认识的男人，内外皆可惜太女化。“前有测速照相”的男，只把她当朋友或妈妈。吃玻璃长大的男孩，给的像一壶隔夜的茶。

“不用了，”佳佳看看手表，快十一了“时间到了，我们直接去找他吧…”

旁观的路人动到要鼓掌，连躲在一旁的佳佳都红了眶。

“他会在忙什么？”佳佳问。

回到台北，佳佳先带宝琳娜去吃饭“不要吃太多，”佳佳警告“你待会儿会吐来。”

此时站在母校前，宝琳娜丢下Birkin的包包，拉着佳佳向前跑…

宝琳娜确定是他。

宝琳娜摇、笑一笑。她牵着佳佳的手，睁大睛，仿佛回到当年两个人在光复国小。那时候养猫，相信你它它就会对你好。那时候迷琼瑶，每次写到“”这个字后面一定加惊叹号。

“我不懂…”

“等一下你就知。”

佳佳带宝琳娜来到一家隐秘的旅馆，大厅很安静。她们直接走向7号房间，佳佳电铃。

“只有你不知。”

“宝琳娜，”佳佳握宝琳娜的手“不待会儿你看到什么事情，要记得，不要否定自己。”

里面的人要她们报上姓名，佳佳说是我。门打开，是一个女。女后，床上的张宝已经脱掉上衣。

她的靠住墙，慢慢下。女把门轻轻关上，佳佳想扶住宝琳娜，但只抓到她的发。

在风中，宝琳娜大叫：“陪我去吃麦当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