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儿都在？”方正微笑着打量顾明珠和顾烟，最后还颇有意的看了顾烟一。

“作为梁氏的合作伙伴，关心一下梁总裁后来有没有撞上比那更杀伤力的东西。”

“哦。”

过了好久，顾明珠迷迷糊糊间听到后顾烟轻轻手机键的声音，她的嘴角弯了起来，我还吓不倒你？

父女三个正和乐，后边山坡上一个人慢慢的走过来，老远的扯着嗓喊：“老顾，什么东西那么香，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就闻到了。”

顾明珠今天和顾烟穿着一样的粉圆领t恤，她下穿着直筒的仔，蹬着半跟鞋，披着卷发，成熟丽里透着悠闲。顾烟则是窄脚的仔，搭了板鞋，扎着尾，活脱脱一个清纯大学生。两个如似玉的女儿陪着，方正不由得有羡慕顾博云。

夜却因为这条简短的短信而温柔起来。

顾明珠叹了一气“我只知，我不会等一辈。”

顾烟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是方亦城的父亲。

“这是我两个女儿，大的叫明珠，这是小女儿顾烟。”顾博云不冷不淡的向方正介绍。

“喂”

梁飞凡轻笑。

顾烟侧抱住她，靠的近一“，那你还要等下去吗？等多久？”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顾明珠一早准备了烧烤的工，在疗养区里找了个风景开阔的地方，支了一把遮伞，摆好了东西。

“晚安。”她觉得想对他说什么，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说，最后了一句晚安。

顾烟愣了半天，该说什么呢？她听了的话，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一时之间很想和他联系。

顾明珠听她半晌没声，踢了她一脚“想什么呢？”

顾烟闷声应她。

“哦？”顾烟忍不住笑声来，想到睡着，连忙捂住嘴。

顾明珠灵巧的翻转烧烤叉，均匀的摸酱料，撒香粉。顾烟打下手，递递东西，端端饮料。

“小烟，叫

梁飞凡正倚着窗看着万家灯火，手机传来短信的提示音，他打开来，一条来自顾烟的短信，只有一个字——喂。

顾烟，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顾博云半躺在沙滩式的躺椅上，凉，喝着老君眉，赏着四开鸟鸣，两个女儿在边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忙碌，笑语阵阵，他觉得，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能这样度过，着实不错。

“谢谢关心。最杀伤力的东西我十年之前已经撞过了。”

顾明珠翻，背对着她“睡吧。”

“恩？”顾烟怕打扰到休息，把手机设了无声，没有提醒，只好一直盯着屏幕。他的短信回的很快，同样的简短，只比她多了一个标符号。

很多年前，年少的她有一度很想把这个老人大卸八块。

第二天顾明珠起床时，顾烟侧着脸，额抵着手里握着的手机，睡的很是香甜。

顾明珠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方老将军，我这手下不空着，就不来打招呼了，您老人家见谅。”

方正摆摆手，不以为意。

顾博云闻言起，顾烟连忙去扶他。

梁飞凡看着小小的屏幕上两个令人安心的字，一声长叹，一句平凡的礼貌语，他都觉得心化开来一样的酥麻。

半晌，顾烟也叹了气。

最杀伤力的东西？我么？顾烟皱眉，什么人啊。

就这样告诉他么？不好，很丢脸。他们都分手了。